导演:王东东 编
多多是少数几位较难归入“朦胧派”的早年“今天派”诗人之一。如果说“朦胧”还暗示了一种半透明(translucency)的状态,那么多多的诗从一开始就由于缺乏那种对光明的遐想而显出绝对的晦暗(opacity)。他的黑色抒情触须在遇到现实侵袭的时刻,每每回过来向自己的内脏挖掘,这同他诗歌的向外舒展的歌唱风格(或者他天性中那种歌唱的冲动)形成尖锐的冲突。由此,多多在近年来的众多诗作中采取了一种在自身中断然否认的方式,用删除欲望的言语控诉,用惨败的抒情恸哭。在一首标题冗长的诗《在这样一种天气里来自天气的任何意义都没有》里,多多用一种自我拆卸的语言表达了“意义”的危机。 土地没有幅圆,铁轨朝向没有方向 被一场做完的梦所拒绝 被装进一只鞋匣里 被一种无法控诉所控制 在虫子走过的时间里 畏惧死亡的人更加依赖于畏惧 可以看出,几乎每一行诗句都在一种自反(self-n...(展开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