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言情·古色古香·奇幻
导演:祎南鸢
前世江溪蔓本是江家娇养嫡女,日子安稳无忧,奈何父亲惨遭横祸身亡,昔日懵懂少女褪尽天真,以坚韧之心扛起仇恨,与京城权力最大的世子李景然结为同盟。步步为营走完复仇之路,终了一身孤寂离世。轮回一转为青岚山的狸花猫妖黎酒,前尘记忆深埋,只凭着妖性自在度日,日日在山中寻觅仙果,性子带着几分猫妖的娇憨,魂魄里却藏着前世沉淀的沉稳。 青岚山深处囚着京城最尊荣的妖王逍遥,他遭西栖公主以术法封禁元神,失去往日权柄,被困林间与孤寂为伍。黎酒为寻仙果贸然闯入禁地,被他察觉后留下,自此便与他,还有山中一众心性纯良的小妖相伴。 林间朝夕相守,暖意焐热彼此孤寒,黎酒前世记忆渐有碎片浮现,世子也寻得解封契机。两世羁绊悄然缠绕,待桎梏破除,他们便要携手直面过往仇怨与今生风波,以今生温情,渡前世苍凉,守彼此余生。前世李景然是权倾京华的尊贵世子,凌厉果决,风华无双,掌京城权柄,万众敬畏。今生为妖王逍遥,遭西栖公主封禁元神,囚于青岚深林,敛尽往昔锋芒,一身孤寂难掩,眼底却仍藏着睥睨天下的傲骨与静待破局的沉敛。江溪蔓立在落雪的庭院中,素白的指尖捏着一枚染了血的玉佩,那是父亲生前留给她的信物,冷雪落在她的发间,却融不化眼底的寒霜。她抬眸看向缓步走来的李景然,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却藏着翻涌的恨意:“李景然,你我都清楚,这京城就是个吃人的牢笼,我父亲的死,不过是那些权贵博弈的牺牲品。你想要扳倒朝堂上的腐朽势力,我要为江家满门报仇,我们的目的,本就殊途同归。” 她向前走了两步,距离李景然不过三尺,气息里带着淡淡的酒意与决绝:“我江溪蔓从前是娇生惯养的嫡女,不懂人心险恶,可如今,父亲的血教我认清了这世道。你助我查案,帮我揪出幕后真凶,我便将江家残存的势力、人脉,尽数交予你调度。江家的商路、暗线,足以成为你夺权路上的利刃。” 她将玉佩狠狠按在掌心,指节泛白,一字一句道:“只是我要你记住,这份同盟,容不得半分虚与委蛇。若你敢利用我,或是在复仇的路上有半分退缩,我江溪蔓就算粉身碎骨,也会先毁了你想要的一切。毕竟,一个连家都没了的人,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这京城的风雨,我陪你一起掀,只是别让我失望。” 黎酒蜷在逍遥身侧的青石上,爪子轻轻扒拉着他垂落的锦袖,金棕色的眼瞳在林光里漾着细碎的光,像盛了一捧揉开的晨露:“逍遥,你又对着林外的云发愣啦,是不是觉得这青岚山的日子太闷了?” 她凑过去,鼻尖蹭了蹭他微凉的指尖,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娇憨:“我今日去后山摘了好些红林果,比昨日的更甜,你尝尝?”说着便把一颗圆滚滚的果子塞进他掌心,尾巴还在身后轻轻扫着青石,带起些微的落叶。 见逍遥只是垂眸看着果子不言语,黎酒又用额头抵着他的手臂,晃了晃身子:“这青岚山多好呀,有吃不完的仙果,吹不尽的清风,还有我和林子里的小妖们陪着你,你就别总皱着眉了嘛。” 她忽然直起身,挺起小小的胸膛,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腰侧,语气里满是笃定:“要是有人敢来这林子里扰你清静,我第一个冲上去,用爪子挠得他们抱头鼠窜!我可是青岚山最厉害的狸花猫妖,护着你绰绰有余。” 说罢,她又蜷回他身侧,脑袋枕着他的腿,声音渐渐放轻:“反正我就赖着你了,你去哪,我便跟到哪,这青岚山的日子,有你在才有意思。”堂内杀气翻涌,桌椅倾覆狼藉遍地,残余党羽早已被肃清,唯余主仇蜷缩在阶下,满身狼狈血污,往日里作威作福的气焰荡然无存。江溪蔓执一柄寒剑,衣袂染血却身姿挺拔,剑锋稳稳指着仇敌眉心,往日柔和的眉眼覆着化不开的寒霜,眼底翻涌着积压多年的恨意,每一步逼近,都带着踏碎过往冤屈的决绝。 李景然立在她身侧半步,墨色长刀斜垂,刀身血珠缓缓滚落,染红砖地,他周身气场冷冽,目光扫过周遭残局,牢牢守住侧方,断了仇敌最后一丝逃窜的念想,二人并肩而立,身影在凌乱厅堂中格外肃然,招式间的默契,是无数次筹谋与共经险境练就得信任。 仇敌抬头望着抵近的剑锋,声音颤抖着乞怜,语无伦次地许以重金权柄,又放言宗族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江溪蔓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字字如冰珠砸落:“重金权柄?我江家满门百余口性命,岂是这些俗物能抵?你当年构陷江家通敌,抄家灭门时,怎没想过今日下场?” 她话音未落,仇敌便想趁隙反扑,寒光乍起,李景然长刀先动,利落挑开其暗藏的短刃,刀背重重砸在仇敌膝头,只听脆响一声,仇敌惨叫着跪倒在地,再无反抗之力。李景然沉眸开口,声线冷硬无波:“你倚仗的宗族党羽,此刻已尽数伏诛,这世间,再无人能护你。” 这句话彻底断了仇敌的念想,他瘫在地上,只剩绝望嘶吼。江溪蔓闭了闭眼,父兄惨死、家宅被焚的画面一瞬闪过,再睁眼时,眸中只剩杀意凛然。她腕间聚力,寒剑应声刺入仇敌心口,剑锋入肉的声响,压过了最后的哀嚎。 待她缓缓抽剑,鲜血喷涌而出,溅上她素白衣襟,灼目惊心。江溪蔓垂眸望着气绝的仇敌,肩头微不可察地轻颤,积压多年的冤屈终得昭雪,沉郁之气稍稍舒展。李景然收刀立在旁侧,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无声的安稳。冷风穿堂而过,卷动二人染血的衣袍,厅堂狼藉满地,唯有二人并肩的身影,凝着劫后余生的肃然,也藏着共破死局的笃定。青岚山的清晨雾霭还没散,黎酒就踮着爪子把林子里的小妖们召集到了一起,圆溜溜的金棕眼瞳转个不停,压低声音道:“逍遥总闷在青石边,咱们今日给他弄个惊喜,让他笑一笑!” 松鼠妖抱着松果蹦到她身边,狐狸妖甩着尾巴凑过来,连慢吞吞的树精都晃着枝丫应和。黎酒一拍爪子,分派起活计:“松松你去摘最甜的红林果,阿狐你去溪里捞些亮晶晶的石子,树爷爷你落些好看的彩叶,我去寻那株开在崖边的醉心花!” 小妖们应声散去,黎酒便踩着晨露往崖边跑,爪子扒着崖壁的藤蔓,好不容易够到那簇粉白的醉心花,小心地叼在嘴里往回赶。等她回到逍遥常待的青石旁,小妖们已经把红林果摆成了圈,彩叶铺了一地,亮晶晶的石子堆成了小小的溪涧模样。 黎酒忙前忙后地把醉心花插在青石边,又让小妖们躲在树后,自己则蹦到逍遥面前,尾巴摇得像小扇子:“逍遥逍遥,你闭眼,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等逍遥依言闭眼再睁开,看到满院的缤纷,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黎酒立刻蹦起来,指着那些布置邀功似的道:“这是我和小妖们一起弄的,好看吗?以后每天都给你弄不一样的,保准让你在青岚山的日子,天天都有新鲜趣事儿!”